春天,又来了。她的脚步依旧那么轻盈。湖畔的杨柳又开始轻拂了,花香又开始飞绕,鸟儿又开始歌唱。那山,那水,那叶,一切都那么熟悉,可那人却走了。
生命永远是短暂的,我们永远追赶不上它。当我还在天真的认为阴森的灵堂离我很远时,爱我的婆婆就走了,走的那么匆忙。我从未料到过和她在死气沉沉的灵堂中见面。生命,就是如此吧!
我站在坟旁,看着那依旧灿烂的笑脸在黑白的照片上永恒的绽放着,我知道一个似曾存在的生命在我的眼前飘走。我和坟墓的距离只有一尺,哽咽着问婆婆去了哪里?她就狠心抛开这世间的繁芜,狠心离开这充满温暖的世界吗?在那咫尺之间,划分出的竟是人世间与天堂的界限。我想象着。当一个又一个的灵魂在天堂中游走,婆婆的生命是否会在孤独的一角望着我们哭泣的面颊?
再也见不到她的欢颜了,再也听不见她的笑声了!她的生命永远的停留在了墓碑的左上角,她的名字永远就,永远就铭刻在了大理石做的坟墓里,是坟墓里呀!我日夜呼唤着她的名字,可惜她再也听不见了!
或许在天堂,没有人会问晓她。当春风吹过,夏日烈晒,秋风瑟瑟,白雪皑皑的时候,没有人再去扰她,只有孤单的灵魂在游荡着,或许在某个角落和白云嬉戏。
这就是生活的不幸吧!当一切都是一片繁花似锦时,无情的上帝总是会冷淡的抢走这一切。在人们尽享这生活的时候。生与死在此刻,化为了泥土与骨灰的间距。上帝赋予人生命,又残忍的掠夺!它到底是要看人间的悲惨如何挥洒到极致吗?
但,生与死之间,两者一定时是并存的。
这生与死的间隔,断绝了一切;这生与死的间隔,斩断了交流。但心灵的爱是永恒的,人与人之间的情丝是不会断的。
面对这一切的一切,我们除了悲伤还是悲伤,没有力气去诉说更多的怀念,活着的人只有在哭泣中香消自己的思念……
菊花又在飘香了。微风又开始抚摸着细柳,花朵又开始飘香了,鸟儿有开始歌唱。只有那人知道那情,知道那悲……